表情的道:“别说话,让张大夫认真把脉。”不过说话的时候,心下直打鼓,照木天给他的提示来看,这一出是他跟丁香两人算计好的,人没事,只是这会叫张大夫看,要是他说没事的话,岂不穿帮了,那牛大庆跟牛二庆不仅没事,怕是还得闹翻天?
所以张大夫表情越是沉重,陈老二的心情也跟着越加的沉重,其中还带着紧张。
良久,才见张大夫收回把脉的手,对着众人摇头道:“你们还是另找大夫瞧吧,我能力有限,实在诊不出他的病情。”
其实若按他的经验来看,这人压根什么事都没有啊,脉相稳定,也没瞧见什么外伤,可是那脸上的鲜血又那么触目惊醒,明显不像是没事的人。
张大夫怕自己这么说了,会被人说成庸医影响名声,所幸便称自己诊不出来。
那也只是自己医术不到家而已,本来他便只是个赤脚大夫,医术跟县城府城的大夫不能比,许是这人受了什么严重的内伤自己不知道,也属正常。
陈老二重重的松了口气,其余的人则神 色严肃又紧张。
“那就有劳张大夫了。”陈老二客气的说道。
张大夫摆了摆手:“不麻烦。”便拎着药箱走了。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