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在衙门当差,别的不懂没关系,县太爷的脾性跟喜好得时刻注意着,那次在公堂之上,旁的没看出什么来,但很明显县太爷非常讨厌丁二柱此人,不然哪会他才开口便叫人拖出去打板子了。
“李大,你这记性够好的啊,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他们在衙门当差,别的不懂没关系,县太爷的脾性跟喜好得时刻注意着,那次在公堂之上,旁的没看出什么来,但很明显县太爷非常讨厌丁二柱此人,不然哪会他才开口便叫人拖出去打板子了。
更何况,这一次秦大人派他们来丁家村拿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对那主家一定要客气,不能摆架子,若是叫他知道了谁敢不敬,就扒了他的皮。
丁二柱心中一寒,有些懊恼刚刚手快将人拦下来,由他领着去了,听他们话里的意思 ,衙差很不待见他啊。
于是丁二柱也不敢再想旁的,这会只想快点把人领过去好离开。
牛大庆跟牛二庆见到衙差的瞬间,脸色一片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身子更是不可遏制的瑟瑟发抖。
“就是你们两个闹事伤人?”李大沉着脸,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但对老百姓来说也是威严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