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侧还有一排屋子,暂时都空着。
丁芸不习惯住二楼,房间就直接做在了一楼,二楼便是书房。
多余的房间还没有布置出来,张莺便跟丁芸住一个屋,临窗的地方有一方软塌,丁芸指着里屋的床,笑道:“这几日你睡床,我就睡这里。”
张莺还有些发懵,看着偌大的房间久久回不了神 ,心里的震惊跟羡慕几乎要将她给淹没。
其实丁芸虽然跟她经历了类似的遭遇,但怎么看都比自己幸运,也幸福很多。
“张莺,张莺……”
耳边响起丁芸的呼唤声,张莺蓦然回神 :“怎么了?”
“在想什么?我叫你几声都没听见。”
张莺表情一讪,问:“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睡床,我就睡塌上。”丁芸笑着道。
身为主人,理应把舒适的大床让给客人住,何况这软塌,可一点也不比床差。
张莺的目光落在内室,一张弦丝雕花架子床静静的摆在那里,鹅黄色的幔账用账钩向两边钩起,垂下的幔帐随风轻轻摇曳,好看而又显得那样高贵精美。
她轻轻一笑,看着丁芸道:“哪能把你的新床给霸占了,我打个地铺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