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白杨拧眉,问道。
丁立“咯噔”一下,心瞬间跳漏了一拍,却嘴硬的道:“我拿什么了?”
白杨咬了咬唇,委婉道:“我刚刚看你手伸到箱子里去了。”但是他却不能肯定丁立拿了什么东西,但隐隐觉得丁立伸手不对劲,可是没有证据,他又不好直接指证。
丁立眸色微闪,不敢直视白杨,怒气冲冲的道:“你有病啊,我就看看丁三丫的嫁妆怎么了?”
被丁立这么一吼,白杨的表情微讪,四周交谈的一些人听到声音,目光顿时放在了两人身上,探究的目光更是让白杨的脸色涨的通红,好像做贼的人是他一样。
丁立见状,底气更加足了,没好气的轻哼一声:“哼,什么东西,我来道喜还来错了,早知道才不来讨这个嫌。”说着,他抬腿就往外面走去,面上镇定自如仿佛像个没事人似的,心却跳的飞快,脚下的步子也有些急促。
白杨见他就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便追了出去。
木天先封翌珩一步到丁香家来,为防有人趁机闹事,这前脚才踏进后院呢,就听到旁人的议论声,还没听出什么来,就见白杨脸色难看的跑了出来,前头是脚步匆匆的丁立。
“怎么了?”木天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