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需要,一会叫狱卒们离远一些就行了。”
他的手里,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丁立,大牢里阴森森的叫人从心底产生恐惧,只是这恐惧怎么也不及看到县令大人毕恭毕敬对肖文行礼时来的猛烈。
这不就是个奴才吗?
为什么县令大人对他如此恭敬?
丁三丫嫁的相公究竟是什么人啊?
一连三个问题,直把丁立震得脑子发懵,气血上涌,总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不得不说,向来浑浑恶恶的丁立,这一刻脑子清楚了许多。
“诶,好的,我就在外头候着,肖侍卫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
肖文把丁立扔进一间小屋里,小屋的四面墙上燃着火把,可即便如此,也给人一种阴沉昏暗的恐怖感。
各种刑具依次摆放,上面沾着的血迹已变成了暗红色,丁立随意一扫,瞪大了的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没多久,两名狱卒抬上来一只烤乳猪,一根铁制的叉子穿过猪身,下头放着木柴,此刻正噼啪燃着火,阵阵烤肉香味飘了过来,丁立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莫非这奴才知道自己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