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秦占顿时吓的瞌睡虫都跑了,一个完字就这么生生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肖……肖侍卫……”
肖文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清晰的听到秦占咽口水的声音。
咕咚——
“秦大人,聊聊?”肖文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
秦占吓的一个激灵,把头点的像个拨浪鼓:“聊,聊,肖侍卫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官。”一边说着,他努力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太过惊吓了,那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唉哟我滴个娘,这封相怎么还在远益县没回京城啊,这里究竟有什么大事让他逗留这么久,隔三差五这肖侍卫就来他这里报道一下,他滴小心脏哟。
肖文瞥他一下,嫌弃的蹙了蹙眉:“在这里?”
秦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跟肖文在自个的房间门口谈事情很是不妥,于是恭谦的伸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肖侍卫,咱们书房说。”
“恩。”肖文冷酷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秦占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头看了一眼屋子,表情有些悲壮的跟在了肖文的后头。
夫人在屋里,应该听到了外面他们说的话了吧,自己就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