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个骗子的形象吧。”苏氏昵他一眼,气乎首的道。
唐风呼吸蓦地一窒,心痛的无以复加,却也如苏氏所说,不想在她的心里留下骗子的形象。
深吸了口气,唐风目光落向远处,生线僵硬的道:“山贼也有山贼的道德底线,我们干的不是你们眼中的好事,但从未滥杀无辜,也从不抢劫老弱妇孺,学子善人,可即便如此,朝庭也容不下我们,派兵围剿,满寨子一百多口人,只有了了几人逃了出来,要不是被逼无耐,谁也不愿意走这一条路……”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知是为自己的命运唏嘘,还是替那些死去的弟兄不平。
苏氏的心上,有块石头压在上面,闷闷的,有些沉重。
为唐风的曾经。
所以她第一次见到他们父子两的时候,正是死里逃生的时候,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身受重伤,而唐明朝为了给爹治伤,无耐偷窃。
这样厚重的父子情深,是一朝一夕陪养出来的。
“还有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忽地,苏氏问。
唐风紧绷着神 色,摇了摇头。
苏氏点点头,想来唐风也没什么要补充的了,毕竟他连自己是被朝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