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哪那么容易,把我家夫人替你们还的赌债拿来,家财就能分。”他一字一句的慢慢说着,明明脸上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丁三柱气得咬牙,想要打人却又不敢,他们明摆着是被人给戏弄了。
他们家要是能拿得出那么多的赌债,当初哪里会被苏氏逼着跟二哥和离,若是不和离,如今住在这个宅子里享尽荣华富贵的就是他们了。
丁家人的脸色,都黑了,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丁文月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昂首挺胸,头上斜斜插着一只流银的簪子,面带微笑,略施粉黛,装作大家闺秀的模样,走着婀娜多姿的步子。
只是山鸡终究是山鸡,哪怕再学,也是东施效颦,不伦不类。
丁义雪看着丁文月装模作样的行态,不厚道的噗嗤一声笑了。
丁文月清晰的感受到了丁义雪眼中的嘲讽,气得肠子都打了结。
不过一想到即将面对的人,她生生把这口恶气给咽了回去,狠狠的瞪了丁义雪一眼,丁文月看着牛氏一家子,眼神 有些倨傲,出声说:“我是来给爷爷传话的,你们家好逮出了个秀才,可千万别做那些没脸的事,到时候闹的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