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恶仿佛将她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似的,让丁义雪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她拉住了自己的领口处,紧紧的贴在木桶上面,想要站起来,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瞪着丁峰:“吕妈妈……吕妈妈……来人哪……”丁义雪扯着嗓子喊,却发现呼出的声音细若蚊呐,低的根本传不出屋外,只有丁峰放浪的脸慢慢的靠近。
“别喊了,春霄一刻值千金,咱们不妨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丁峰眼中的淫邪太过直白,直白到丁义雪都没法往好处设想。
她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如纸,眼中慢慢的染上惊恐之色:“混蛋,你滚,你给我滚啊……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等你成了我的人,你哥怕是会求着我娶你过门呢。”丁峰肆无忌惮的笑道,一把拉起跌坐在地上的丁义雪,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头,往木板床上走去。
丁义雪用着仅剩无己力气对着丁峰拳打脚踢,但这些力道都是像是挠痒痒似的毫无威胁感:“放开我,放开我……”她哭的双眼通红,眼里是绝望,是无助。
丁峰将人摔到了床上的同时,伸手扯掉了她的里衣。
红色的肚兜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让人控制不住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