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看到地上躺着的裤子都脱到膝盖处的丁峰,再看床上吓的惊慌失措哭的不成人行的丁义雪,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顿时怒从中来,而这一生气,便动了胎气。
村里的妇人大多有接生的经验,齐氏又经常来看望聂荷花的,木天很快就把齐氏给领了过来。
齐氏不知聂荷花是因为受了刺激动怒而动了胎气要生了,看了下情况,便将丁义诚给劝了出去。
“别紧张,别紧张,荷花本就到了生产的时辰,这都是随时要生的,女人头一回生孩子,难免遭罪的,你去外面等着。”
吕妈妈见齐氏来了,慌乱的心也渐渐的稳定了下来,一盆一盆的热水往屋里端去。
“啊……啊啊……啊……”
聂荷花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让屋外等着的丁义诚心神 惧乱,手指紧紧的扣着墙面,不安的看着屋门。
“荷花,保留力气,来,跟着我吸气,呼气……”
屋里,齐氏温声的引导着聂荷花。
丁峰被木天拿麻绳捆了,又细心的替丁义雪穿上了衣服,入手滑溜的肌肤让他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条线,紧张的不行。
丁义雪心系嫂子的安危,急的眼眶通红,这会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