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的香香怀了孩子,生产的时候也是这般痛苦吗?
仅仅是想,封翌珩便心疼的不行,像是有人拿着匕首往他心口上一刀一刀的划着,不能接受。
曾听人说女人生孩子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小丫头今年才十六岁,这么小,能生孩子吗?
耳边的叫声让封翌珩如临大敌,不比丁义诚来得轻松。
孩子先不要吧,待小丫头再长大一点。
封翌珩紧紧的抿着唇,犀利又迫人的视线紧紧的望着屋外密密的小雨,在心里默默的想。
“义雪,义雪。”丁香一边推门,一边朝里边喊道。
“阿香,这里。”丁义雪弱弱的嗓音传来,透着无力,夹着哀泣。
丁香小跑到床边,看着被裹起来的丁义雪,一双黑眸透着消沉的意气,没有大哭大闹,却看着更叫人揪心,丁香眼眶蓦地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没事了,义雪。”她站在床边,双手无措的不知该怎么帮丁义雪。
丁义雪朝露出一抹免强的笑容:“阿香,帮我穿下衣服,我使不上劲。”
“好。”
丁香应道,拿过丁义雪的衣掌,将她扶了起来,慢慢的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