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嘴角,想笑,心里的冰凉却让她笑不出来,只是问:“我嫂子怎么样了?”
“我来的时候听里头齐婶在喊可以生了。”丁香说。
没生过孩子,她也多少知道一点人家怎么生孩子,头胎本就难生,不过只要不是胎位不正,就没有特别大的危险,从肚子疼到宫口大开,这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有的人生个一天一夜都未必能生的下来,而这中间,只能干受着这份痛。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
丁义雪一怔,随即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容:“阿香,生了,我嫂子她生了。”
从聂荷花见红开始,丁义雪的内心一直是愧疚又煎熬的,嫂子是因为看到了她屋里的情况,才会生气激动,动了胎气。
“恩。”丁香点点头,聂荷花顺利生产,所有人提着的心都跟着松了一口。
“你去帮我看看是侄子还是侄女。”
丁香眯眼看着丁义雪,眼中有着审视跟紧张,叫丁义雪心头微微有些发暖。
“我答应过你不会做傻事的。”
她感受得到丁香的担忧与不安,可她若真的为此寻死觅活,如何对得起辛苦带大她的大哥,也让情如亲姐妹的丁香担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