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丁园园跟丁文月有问题吧,丁峰那个畜牲……”
去往丁义雪家的路上,丁香脚步匆匆,嗓音阴沉。
只要一想到丁义雪刚刚差点被丁峰毁了清白,额头的青筋就忍不住突突的直跳,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这个人渣——
封翌珩在一旁,替她打伞,剑眉轻蹙,眸中泛着幽冷的光芒。
“跑慢点,小心摔着,人已经被木天绑了,跑不了的。”
丁香仰头看了他一眼,目色急切:“不能慢,万一义雪自觉受辱想歪了怎么办?”
这个封建的古代社会,对女人格外的苛刻,露个脚踝被男人看到了也不行,为保清白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嫁给那人,丁峰虽然没有得逞,但义雪的身上只剩肚兜,对这里的女人来说就是受辱。
张莺被退了婚而已,便在家里受不了自寻短见。
义雪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开朗活泼。但女人碰到这种事情,再开朗性格也不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封翌珩没有说话,只是扭头看了一眼跟在一旁的木天。
木天那一双迷人桃花眼中迸射而出的,是浓浓的杀气。
刚到院子门口,便听到聂荷花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