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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峰遭报应了,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咱们的生活当中,这件事过去了,好不好,你是清清白白的,干干净净的。”木天的声音轻了下来,柔柔的看着她,说:“黑妞,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也不在乎,我想娶你,很早就想娶你。”
丁义雪的眼泪,在木天温柔如雨倾诉下,流了满面,低低的哭泣让木天的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心疼的拥住了她。
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似乎要把这些天的抑郁都释放出来。
良久,她的哭声才渐渐的低了下去。
木天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会难过,会心痛,但无法阻止。
她也不能保证木天以后不会始乱终弃,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能给未来打保证书。
但预防针得打好。
“夫人,属下以后一定洁身自好绝不再沾花惹草。”木天举着手,发誓般的跟丁香保证。
清晨,天色初霁,经过昨夜大雨的清刷,空气里都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
吁——
驾着马车的车夫紧拉着缰绳,在静寂的村庄里响起一阵嘹亮的声音。
苏氏提着裙摆,面色焦急的跳下马车,身后,唐风紧张的嗓音接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