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害死丁峰……”
他一句话不带歇的说完,换了口气,又接着说:“给丁峰诊治的大夫说,他除了一双眼珠子能动之外,整个人都瘫了,连话也说不了,下半辈子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要人端屎端尿的伺候他,村长都晕了过去,有人说丁园园因刺激过度疯了,所以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赵录说完,唏嘘了一下。
芷香睁着大大的眼睛,问:“丁峰怎么就答应跟丁园园跑山上去呀,昨晚还下着雨呢。”
照道理,就算正常情况之下,也没人在下雨天去山上的。
她的疑问,也是不少人的疑问。
赵录耸耸肩,说:“谁知道呢,许是丁园园想借着雨天造成丁峰意外的假象,没想到逃跑中把鞋子弄丢了,再说了,丁园园要真有心杀丁峰,总会有法子把人引过去的。”
丁园园就想疯,也疯了,丁村长醒来之后就立即将人逐出族谱,并命丁大贵立即把丁园园送走,淫-乱,轼兄,这样的罪名就算是沉塘都不为过,不过到底念在是丁家人,丁村长没有赶尽杀绝。
徐氏哭的肝肠寸断,心里一意认为丁峰是被丁义雪推下山的,只是那一只留下的鞋子又狠狠的把她的脸打的啪啪响,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