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站起身,将丁香拉了起来:“姨母慢用,我们先走了。”
这样的气氛下,别说丁香没有喟口,就连他都不想继续呆下去了。
封翌珩不敢保证再留在这里,会不会对从小敬爱的姨母说出更无情的话来。
丁香任封翌珩将自己拉走了,心里有气,也顾不得礼教,一句话不说的随他离开。
祝氏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白落看着好好的一顿饭,走的走,气的气,顿时也觉得吃不下去了。
“娘,表哥跟表嫂的事情,你就不要去操心啦,你这样做,分明是叫表哥为难,你打小就疼他,难道真看不出来他对表嫂的喜爱吗,你为难表嫂的时候,可有想过表哥的感受。”
随着白落的话,祝氏捏着筷子的手亦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啪——
祝氏把筷子摔在桌上,瞪着白落:“我做事,用你教,吃你的饭。”
白落被祝氏训斥,不满的抿着唇:“哼,你就是这么的霸道。”
若长此以往下去,不是表哥为了娘跟表嫂绝裂,就是为了表嫂而不再顾念跟娘之间的亲情。
不管何种结果,最后受伤难受的,都是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