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再说了,潘老大屁股本来就不干净,被抓是迟早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
姚衣也明白姚起的意思 ,耐心解释道:“爸,您等我再说两句行吗?”
姚起心道你说一百句老子也不会改变态度,不过既然儿子最近那么出色,自己也没理由不多听听他的意见。
于是姚起笑道:“行,你说吧。”
姚衣笑道:“我要救潘喜前后有三个理由。”
“第一,潘喜出事和我有关,我责无旁贷,说好听点叫担当,说难听点就叫护短。作为混圈子也好,开公司也好,护短都是没错的。老爸您觉得呢?”
姚起皱眉,这话说的有些道理,但又不全对。
他点头道:“你继续说。”
“第二,林振元今天敢动潘喜,明天就敢动李鸣,后天就敢动我。所以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我救潘喜也等于是救我自己。”
姚起冷笑道:“这话不对,要是他能动早就动了,他不敢动你,也不敢动李鸣。”
姚衣笑道:“爸,您能想明白,别人未必会想明白。在别人看来,潘喜和我是一起的,动了潘喜就是动了我。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世界上真有那么多智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