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张罗?”
“下官不敢!”白锦眼神 微变,面露惶恐。
“徐广生和江南陆府的陆庭湘……是表亲兄弟?”
“不错!”白锦忙道,“当年,为让徐广生升任泉州大营都统,陆家没少‘费心费力’。”
“直说吧!”钱大人不耐道,“徐广生此次进京变着花样的献媚,究竟意欲何为?”
“嘿嘿……大人洞若观火,下官佩服!”白锦谄笑道,“不瞒大人,三衙殿前司‘殿前都虞候’不久前身染重疾,眼下已是奄奄一息,随时有可能……因此,‘都虞侯’一职即将出缺,徐广生想……”
“他想补缺?”钱大人的语气听上去略显一丝不屑,“一个小小的地方都统,竟也敢惦记‘管军’的位置?再过几年,他岂不是要夺本官甚至枢密使的饭碗?”
“大人多虑了,给他徐广生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枢密使和大人面前造次。”
“告诉他,将心思 放在办差上,休要胡思 乱想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钱大人沉声道,“至于军中各部的空缺,枢密院与三衙自会任人唯贤,择优而晋,不是他徐广生今天送几箱金银,明天送几名美女就能左右的。”
“下官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