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喜欢卖关子的人,但是这老头本身就古怪的很,不能和常人相比较。
眼见奇振海不说,我撇撇嘴,继续跟着他朝前走。
而越是靠近那棵树,就越是能够闻到一股扑鼻子的血腥味。血腥味异常的浓郁,还有点呛鼻子。甚至于,我低头去看的时候,发现地面的土质都变成了血色。
透过浓密的树叶和虬枝,我注意去看,发现那棵树的主干竟然也是血红色的。
猛地,我想到我师父马宏济交给我的那本黄册子上面的记录,上面提到过一种树木,名叫“血木”。
成熟期的血木通体血红,表面如同人类的血管般。而眼前的这棵血木明显尚未成熟,但就是“血木”无疑。
而且血木的生长需要的是鲜血,人亦或是动物的鲜血对它来说都是最好的养料。也就是说,这棵血木能够长这么大,肯定是吸收了不少鲜血。
可能是人的血,也可能是动物的血。
“停下!”
走在最后面的我二师兄蒋天舟沉喝了一声。
我和南瓜紧忙站住了脚,很显然蒋天舟也发现了异状。我走过去,一看,就在我二师兄蒋天舟的脚下,竟然从血色的土层里面露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