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向岩石上走去,在上面坐了下來,谢超站在两人身后,手扶着刀柄凝神 向台上望去。
台上两人的步法十分灵活,手中的刀光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寒光,你來我往的显得十分激烈。谢超看了一会儿,在万家爷爷身边蹲下,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们拿着刀这么比试,就不怕误伤到对方,”
万家老人笑了一下回答道:“这是按照本派刀法事先排练好的招数,都是表演用的花架子,不是实战性的。你重点观察对方的招式,看看有沒有适合你们灵秀门的刀法,这种表演只是为了展示自己刀法的招式,增加观赏性”。
谢超沉思 着点着脑袋。老掌门也侧过脸笑着对万家老人说道:“我刚才也纳闷呢,要是真这么激烈的对抗,那要是不小心,还不削掉对方一块肉去,”几人都低声笑了起來。
过了一会儿,台上两人表演完毕,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一个白衣中年男子微笑着从台边走到两个表演者身前,抱拳对台下人大声说道:“献丑了,这是我们苗家刀法,本人是苗家刀法的传人苗青,还请各位刀法名家不吝赐教”。
他话音未落,台下忽然站起一个三十几岁身穿黑色练功服的粗壮中年人,他高声说道:“久仰苗家刀法了,沒想到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