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压着。卧
槽,难不成这几个人早就把我认出来了,只是故意装作不认识?
我暗自吞了一口唾沫,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我发现,黑项链和灰毛衣都是不约而同看了我一眼。我
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可现在已经到了包间里面,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再离开,只能硬着头皮对他们挤出一个客气的笑容。
不过几个人的目光很快收了回去,有两个大厅的服务员专门从外面端来了好几个托盘,上面都是赌桌上的人兑换的筹码。筹
码摆在各自的面前,我一看有一百、五百和一千面额的,粗略估计每个人面前应该有二十万左右。这
场赌局玩得不是很大,可我却知道一旦真的赌起来的时候,或许就不会局限于桌面上的这些筹码了。
“好了好了,筹码来了,你们想玩儿什么?”陈少最先开口,他已经表现得急不可耐了。
“听说江州这边的老板都喜欢斗三公,要不咱们玩玩儿三公怎么样?毕竟入乡随俗嘛……”灰毛衣笑着说了一句。可
陈少直接就开始拆台:“你听谁说的?别瞎说啊,咱们这边最流行炸金花!”灰
毛衣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