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感觉烟瘾有些犯了,其实我站在这里完全是多余的,但是燕姐从道理上讲是娱乐城的客人,一般客人有吩咐,服务员根本不能拒绝。
索性现在比较无聊,我就站在旁边看了起来。表
面上看起来这是一场非常干净的赌局,谁赢了谁发牌,第一把是由张十七发牌。前
面几把燕姐的手气倒是不错,拿到了好几次同花,但是她性格是真的比较沉稳,即使是拿到了同花,也随便跟两手就选择了开牌。倒
是那个叫辣椒的鸡冠头,一个劲的闷牌。我不知道这筹码是燕姐给他的还是他自己承担,可是他一味地往赌桌上扔筹码,闷牌也没赢过几次,转眼就输了不少。几
圈扑克打下来,我觉得更加无聊,要是让我看一场高手对决,就是让我看一整天说不定我都有兴趣。
可现在的我已经过了那种看一群水鱼打牌的阶段了,这个局,如果让我上,我几乎能把他们全部杀翻。
赌局正常的进行着,燕姐的手气看起来是真不错,即使是拿到了一些点子不大的牌,但总能卡着张十七和眼镜青年吃。可
是打了二十来圈之后,我发现了情况有些不对了。
上一把是眼镜青年赢了最后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