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啊,而且你当时下的注也才一百块而已……”这是我心中一直的疑惑,当时胡胖子的表情特别为难,一看就是不敢开牌,可是他明明没有和别人撞牌,为什么不敢开?胡
胖子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兄弟,你有所不知啊……当我拿到第三张牌的时候,我就感觉似曾相识……后来看到你们几个的牌,我才想起上个月,也是玩儿二十一点的局,我就是靠着那场局搞了几十万……这其中我们拿到的每一副牌都是上个月最后那场局的牌,点数花色都没变……”
“哦?”胡胖子的一句话让我惊讶。
“所以我就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搞鬼,我不知道是他们三个中谁做的牌,但我没有看到任何破绽,别人的水平肯定比我高……我不是不敢开牌,也不是不想,而是我在思 考发牌的时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胡胖子娓娓道来,语气中显得非常无奈。车
子开出了小巷子之后,开始在县城里的大街道上行驶起来。
这一次胡胖子开车就稳了许多,估计这车速就跟他心情一样沉重。
“骂了隔壁的,原本这一次来我是打算让火药先帮咱们化妆的,可是……”胡胖子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
我当然也明白,在离开之前,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