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场子里所有的明灯暗灯都去看过了,现在过了一两个小时,没看出什么问题,人家都把两百万的筹码换成真金白银到银行卡上了……我怕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要找借口离开了……”
“那你们重点怀疑的对象是谁?”我小声地问了一句。果
不其然,中年人说道:“我觉得那个手上有纹身的人很可疑,那个光头嫌疑也很大,但我们看不出什么端倪……至于那个黑色毛衣的青年,是半个小时以前才加入的,完全就是一个水鱼,这个不用去管……”
中年人的一句话,差点把我的咪咪都笑痛了,要是他们知道慕哥的身份,只怕自己都忍不住要扇自己的大嘴巴子吧,国内最话。
他不停地抽着闷烟,这一把赌局结束,轮到那个青年洗牌。
青年洗牌之后,我看到慕哥搓了搓手,嘴里念叨:“看老子这把切一个好牌,让你们都输掉底裤……”不
知为何,自从我来观战之后,总感觉慕哥像是态度都变化了一样。之
前远远看他都是一副颓废的样子,但是此时却一直挂着笑容,给我一种王者归来的感觉。
慕哥叼着烟,眯着眼,开始伸出手去。青
年一阵洗牌,我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