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我直接放弃了么?不成功,便成仁,说不定一把我就回本了,我就再也不玩儿了呢?”
迷彩服青年的神 色有些激动,表情也是抑制不住的紧张。兔
唇女孩儿还在犹豫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
“好,那就八十万吧……”兔
唇女孩儿突然说了一句,语气有些豪气干云的感觉。虽
然她看起来娇小可爱,但是骨子里也透着一股西北女孩儿特有的豪迈性格。
迷彩服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颤抖:“好,一把梭哈……”他
推下去自己面前所有的筹码,又大声叫来朱姐。朱
姐来了之后,不仅是把迷彩服借的高利贷全部带过来,还又去帮兔唇女孩儿换了几十万的筹码。
霎时,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整个赌桌上都铺着两个人的筹码。这
一把的赌注少说在两百万以上,要是迷彩服真的赢下了这一局,可能真如他所说,一把就要翻盘了。不
知为何,我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
关键时刻,赌桌上没有人再说话,所有人都注视着两个人的牌。
连朱姐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场赌局,我回头看了看朱姐,虽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