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子也不是很熟悉的样子?”刘妹子吃了一口毛肚,抿了一口长安西凤酒,缓缓开口。
我也觉得他们肯定对这里的场子不熟悉,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中了人家的套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刘元君一下子就听出了刘妹子的弦外之音,但是并没有生气的表现,而是叹了口气:“只是这个场子的套路有点深,让人防不胜防啊,那个迷彩服别看年纪轻轻,绝对是久经沙场的大老千,实力深不可测……”
刘元君一番话,也是让众人的神 色稍微凝重了一些。
赵灵儿突然看着我,问了一句:“当时我原本是想让你来的,你是怎么想到弃牌的?”
我随口说了一句:“那个时候我估计这位姐姐也把那个迷彩服当成水鱼了吧?换句话说,谁杀他都一样,既然遇到同行,让一让道是应该的……”其
实我当时明明不是这个心思 ,但场面话还是必须到位,也要合情合理。有
时候在场面上就必须说一些违心的客套话,这是在所难免的。
赵灵儿有些惊讶,笑了笑,没说话,让我感觉她好像知道我在说谎一样。
可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是因为我害怕了,想让你当替死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