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之类的。
果不其然,中年人打量了一阵之后就问道:“你爸是谁啊?
说话这么没礼貌的,看这火气,还想砸了我的茶楼啊?”
中年人的语气明显有些发虚,很显然我这个态度有些震慑住他。
我知道震慑他的不是我的气势,而是他在担心我的背景。
“我爸在矿场忙着呢,哪儿有时间过来?
大叔,我朋友到底做了什么事儿,要让你扣着她啊?”
我们这个县城有个外号叫煤都,真正的大人物都是开矿的老板。
我一上来就说老爸在矿场,把中年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爸叫什么?”
中年人再一次问道。
我沉声说了一句:“无可奉告,我要我朋友……”“这杂种说话那么冲,王老板,要不教训一顿算了!”
这时,旁边有个汉子插了一句嘴。
王老板摆摆手,挤出一个笑容,很显然是不敢得罪我。
他指了指包间里面,道:“兄弟,外面人多眼杂,不如咱们进去说?”
我也没有拒绝,现在我很想见到桃子,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动手打桃子,我很担心,不过想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