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知道,蒋狱长和幕哥是朋友,算是自己人,而且我现在还算是蒋狱长的下属,所以也没有那么拘谨了,对之前蒋狱长的惧意也不如初次见面那么强烈。
抽出一根牡丹点燃,坐在蒋狱长对面。
蒋狱长也点燃了一根香烟,问我:“我知道你挨了这一棒子会不高兴,可是……谁让你去那种地方的?
而且还穿着囚服?
要不是我压下来,就你擅闯工作人员私人空间这事儿,可以给你加两年的刑罚!”
我也无奈道:“我绝对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是那种地方啊,是老徐非要拉着我去,我不去……他就打我……”“停,这种废话,就不要跟我说了……”蒋狱长面色严肃起来:“老徐说……当时你目睹了事情的经过?”
“嗯……”我点点头,叹道:“可是……也不算全部看到了,我当时只听到了枪响,是手枪加了消音器的……”“什么枪?
具体什么型号?
知道吗?”
“我又不是专家,我听不出来啊,但应该……是手枪,声音很小很柔……”“然后呢?”
“这是冬天啊……当时里面雾气很浓,看不清楚,后来我看到了有个黑影到墙角找东西,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