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刚刚说完这句话,蒲二娃骂道:“草泥马的小赤佬,这话还是在责怪老子不让你拉屎是吧?
少特么给我上眼药,是不是拉屎,你心里有数,还是赶紧老实交代,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蒲二娃居然连上海话都骂出来了,让我有些无语。
我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现在我确实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我知道,不管再怎么解释,最后的决定权都是在封小乐的手上,他一个念头,立马可以要我的命。
我非常讨厌被人掌控被人拿捏命门的感觉。
让我害怕得喘不过气,可每次都遇到这种事儿。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蒲二娃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慢慢地朝我走了过来!这一刻心猛然绷紧,吓得我下意识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大哥,饶命啊!我真的不是奸细!”
我几乎是撕心裂肺喊出这句话。
可蒲二娃好像抱着必杀的心思 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依旧是快步朝我走来!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就是对死亡的恐惧!我知道,这几个穷凶极恶的家伙,绝对就是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漏放一个的心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