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慢慢再次背向毕云涛道:“师兄若想知道缘由,我只能告诉师兄一句话。”
“不得朝生,不愿夕死。”
“不得朝生?不愿夕死?”
毕云涛重复念叨着,继而涩声道:“师弟此举,可考虑过我华夏子民?”
裴元博默不作声。
毕云涛再问道:“师弟学医之前可知,先修医德,再修医术?”
裴元博仍然默不作声。
毕云涛叹气道:“我师父常常教导我“医者不自医”,今天我把这句话送给师弟,望你好自为之。”
毕云涛说完之后,负手往船舱外面走去。
“医者,不自医?”
裴元博嘴中重复念叨这句话,似是明了,似是不明,不过在片刻以后,两行老泪流下。
“罢了罢了。”
裴元博连道两声“罢了”之后,从衣襟中掏出一沓厚厚纸张。
这纸张上面写满了蝇头小字,密密麻麻足有一本书那么厚。
这是裴元博二十年来的心血,可现在,裴元博却将其一把火点燃。
“医者不自医,可怜医者,一生医人却不能自医、不得自医。”
裴元博怅然悲苦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