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庆顺过去一看,只见到一名眉清目秀的青年。
“你们未免有些过了吧?”
毕云涛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低沉。
“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教训林长天何事?”汪庆立马喝问道。
林长天见到毕云涛出面,立马连连示意,可毕云涛却如同没见到一般,没有应答自己。
“今天这件事,本来跟我毫无干系,可你们如此欺辱林老,就不要怪我拆穿你们的把戏,让你们难堪了。”毕云涛慢条斯理道。
“把戏?你说我们这是把戏?”
毕云涛这话一出,顿时引得汪庆跳脚,连安淮本地的不少中医,都面色不悦的望了过来。
“这人谁啊!他懂什么是炼丹之道吗?也敢对古大师随意评论?”一名留着小山羊胡的老者捏着胡须皱眉道。
“不错,古大师何等能耐?虽不是我中州之人,可整个中州医道界有谁没听说过古云真大师的事迹?他竟敢说古大师的炼丹技艺是把戏?”另外一名稍显年轻的医者也是摇头不已。
而这边,童家家主童汉生也是冷哼一声,朝着女儿童玲轩皱眉喝道:“玲轩,刚才这人是跟着你一起进来的吧?你这是从哪里带回来的人?得罪了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