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咬得比谁都凶,这才是他的真正价值所在!”
场中血无艳故作愠怒道:“放肆!古禅寺乃佛门净地,你一个小小的离道妖修而已,又怎容得你在此大放厥词?”
李道猿连忙朝着血无艳匍匐在地,诚惶诚恐道:“属下得意忘形,冒犯了古禅佛,请主人恕罪!”
“看看!换做是你,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像一条狗一般跪拜下去吗?”刘淑昌问道。..
邓阿盯着李道猿跪下的身子,满是鄙夷道:“除了师长父母长辈之外,我想绝大部分人都不可能向另外之人跪下吧!”
“哈哈!这就是李道猿的真正厉害之处了!曾经岛主大人说过,李道猿此人心机隐忍,能做常人不能做之事,他日若是得合道,必是南禁之中的枭雄人物!”刘淑昌笑道。
“什么?南禁荒海中人人皆唾弃的一条狗,竟然能得岛主如此夸赞?该不会是搞错了吧?”邓阿瞪大眼睛道。
“这是我当初跟着师傅后面,听到岛主跟师傅言论时亲自所说,自然是不会错的。”
当刘淑昌与邓阿两人交谈之时,场中血无艳看也不看一眼匍匐在地的李道猿,笑脸盈盈的对古禅佛道:“我这下人出言不逊,还请古禅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