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眼看刚刚出孝,贾敏却要故去,到时贾琏作为娘家侄子,还要为姑姑服丧大功九月。如果不能在贾敏病故前让王熙凤怀孕,只怕两人就又要耽搁一年了。
赶上这样的事儿,贾琏也是无奈,只得道:
“本来还想在各地视察一下产业,等到你乡试后一起回去。”
“如今看来,我还真得早日回去才行。”
“希望姑姑的病能有好转,能够多熬一段时间!”
说着,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向贾蓉道:
“对了,珍大哥这一两年因为贪杯好色,身体有些不好,这几个月常常生些病患。”
“你在写信之时,要多慰问几句。免得传出去后,外人说你为了科举,一点都不关心父母。”
贾珍和贾蓉父子之间的微妙关系,贾琏自然能看得出来。以往他和贾珍的关系也算亲近,但在贾蓉掌家之后,因为和贾蓉的产业关联,如今他早就站在了贾蓉这边。
所以,他和贾蓉说话时,也没什么忌讳,只是让贾蓉和贾珍维持面子情,免得外面传出不好的话,反对贾蓉不利。
微微点了点头,贾蓉也没放在心上。又和贾琏谈了银行的事,眼见天色已晚,两人用了万分,这才各自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