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职三年举行一次,定在乡试之年五月。其中,恩、拔、副榜贡生,考取一等者候选州同,二等者候选州判,三等者候选县丞。
傅试作为贡生,又是通过学政谋取的拔贡出身,考取二等之后,按理是能被授予州判的。作为贾政的门生,贾政自然在这件事上出了力,为他谋了个缺。
只是,因为被赶出了荣禧堂,贾政虽然还有工部员外郎的职位,在外面的影响力却是大不如往。在他为傅试谋缺之时,不但只谋到了散州的缺,地方还不甚好。
傅试考虑一番后,最终将这个缺推了,仍旧在京候补,想要谋个好缺。
“州有直隶州和散州,直隶州相当于府,散州相当于县。”
“贾政为傅试谋了散州的缺,还是在偏远地方,难怪他不想赴任了!”
正在指导贾蔷考职的贾蓉,对这些事情可谓门儿清。直隶州和散州的州判虽然称呼相同,级别也都是从七品。但是因为直隶州相当于府,散州相当于县,两种州判之间实际相差甚远。
傅试不愿去边远的散州任职,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这傅家连个做官的都没有,却还一直想和豪门贵族接亲。”
“这个傅试,是不是太没自知之明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