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禁足在家,怎么也不适合夺情起复。
再想到贾蓉的年纪,崇正帝很快把召回贾蓉的念头放下,问戴权道:
“贾子茂如今在做什么?有没有反省过失?”
戴权前面听到崇正帝的感叹,哪会不知崇正帝的心意。本来他还想过些日子和贾蓉断了联系,这时却没了那个想法,反而为贾蓉说好话道:
“贾侍讲前些日子丧了岳父,如今正在家里遥祭。”
“听说他因为祖父、妻子、岳父接连过世,很是受到打击,如今寄情字画。”
“有见过的人说,贾侍讲这些日子的字画,很是有些悲意呢!”
这么一说,崇正帝顿时好奇起来,道:
“有传出来的吗?”
“贾侍讲的字画,听说堪称一绝呢!”
贾蓉的字崇正帝自然见过,比那些积年的老翰林还要强。听到他如今寄情字画,崇正帝心中一个想法止不住冒了出来:
“莫非,本朝还会出一位书画大家?”
若是真的,他就要变变对贾蓉的处置了。他可不想后人一提到书画大家贾蓉,就说自己待贾蓉如何苛刻。
戴权又不是文人,不知崇正帝心里所想,也没有收集贾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