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要到了。从明日起,你便改名谢可言,贵不可言的言言。牢牢记住,你是言言。三岁时被母亲遗失在全福寺的言言。记住了吗?”母亲极其认真的叮嘱她。
她不想改名,但是母亲说这个名字还是贵人赐的。
但这次母亲很欣喜,因为这个名字,意味着她很快便有回京的底气了。
“你有个小友,是在全福寺修行,但后来不辞而别离开了。你很想念他。”母亲总是不厌其烦的让她记住。
每次她吞吞吐吐记不全,母亲便会打她一顿。
她改名成了谢可言,总是在学习那个叫言言的女孩子。京城时常寄信出来,全是给那个言言的信。
母亲截取了那个人给言言的信,给了自己。
她便成了言言。
后来四岁那年,母亲带着自己进京,直直的进了谢府,走到一个面色苍白的柔弱女人面前。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母亲从屋里出来时带着可怕的笑,屋里的柔弱女人已经断了气。
后来众人都说她是被母亲活活气死,是因为爹爹在外养了妾室。
但她却不觉得,她当初站在门外,似乎听得什么代替,什么至高权利,还有什么猫?争吵很激烈,那个女人甚至急的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