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彩虹贯穿整个皇宫,他就下了三天大雨。人家万千飞鸟齐鸣,他就满屋子鸟屎。人家全城异香,他就满城奇臭……
据说接生的稳婆换了三批,受不得那臭味儿。
深深的恶意啊,简直不能更深了。
谢景修: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仿佛老天爷都想撕破这层外皮下来揍他一顿的感觉。还好人家老天爷是要脸的,也就口头警告一番。
几人越想那场面便笑的越厉害,饶是周言词有些出神 ,也笑的直不起腰。
真是活久见,这么倒霉怎么活下来的。
周老三问出了声。
“你别说谢将军那运气真是怪了,便是他再倒霉,都会留口气不让他死。虐他千百遍,就是不让死。”小喜在后边接嘴。
“真像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的样子,我姐姐那时嫁人,我爹便这么为难姐夫的。横看竖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怎么看都像个人贩子。”小喜叹着气。
那时她还没被卖出来为奴,但她心性乐观,知晓家中没有余粮,也实属无奈之举。
几人听了这比喻都笑疯了,这么看起来其实还真像。
只不过太子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