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委屈啊,心里好委屈啊。
周老三默默把她拖到一边,没看我妹妹还在那呢。妹妹没走谁都不准走。要走也只能走妹妹后边儿……
虽然,他自己腿肚子都打哆嗦了。
半个时辰后,整副棺材都露了出来。
此时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竟是感觉凉到了骨子里。
咚咚咚,似乎什么东西在敲击棺材,好像骨头敲在木头上的声音。渗人却又心寒。
“咚……”
“擦……”
棺材盖一点一点往旁边挪开,似乎轻轻挪一下便歇一阵,挪一阵便歇一阵。
众人又在吞口水。
谢景修护着未婚妻,转头看了眼周老三,与周老三对视。
谢景修:小舅子你自求多福,加油。
周老三:过河拆桥!我可是你小舅子!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还得单身?
“哐当。”棺材盖突然移开了一道口子。
露出条黑黝黝的缝。
只见那缝中慢慢伸出一只手,众人看了猛地倒退一步,满脸惊惧。
只见那本身白皙的纤纤十指,此刻尽是血迹,指甲全都掉了,血肉被蹭掉,只剩一块皮吊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