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宫中大选的姑娘全都放出去了。
各家各户都派了人守在宫门口,谢家没派,因为按照往常惯例,皇后会派人送谢可言回来。
皇后,是真疼谢可言。
在任何时候几乎都是疼她宠她。连太子有时都吃味。
想来是因着他是嫡长子又是太子的缘故,小时候皇后极少抱他。便是小时候摔倒了皇后也只淡淡的看着他,站起来。
有一次他偷骑陛下的红棕烈马,摔断了腿引起高热。
模模糊糊中他哭着找母后,要母后抱。
那时他五岁,皇后也只站在榻前让他好生休养。父皇算教导他极其严格的,有时候见了母亲也只觉母亲爱之深责之切,深怕他长歪了无法承继大典。
每次父皇赞扬母后从不娇宠皇儿时,母后便淡淡一笑。
太子压下心中烦闷,见如往常一般,母后派人从宫中送了她出来,心中说不清什么感觉。
宫中。
“这次谢家肯定要出太子妃了。昨儿听说方家自觉没了体面,请娘娘主持退了太子和方姑娘的婚事。”宫女压低了嗓音偷偷议论。
“那是肯定的了。这几日太子频繁出入御书房,估计便是陛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