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贤妃,甄家小女做昭仪。这两人都是一个比一个干净的小姑娘,不会有问题。只不过……”皇帝顿了一下,似乎面上闪过几分尴尬。
“贤妃前些日子进宫后便喊着头昏,提不起劲儿。太医看了,说是有了一月身孕。如今孕像初现,朕怕于可儿名声有失,便不曾对外公布。”皇帝不太自在。
其实在选秀那时,谢可言便与他初尝了鱼水之欢。
国师微微皱眉,皇帝这些年兢兢业业为国为民,极少有出格之举。这对他来说算是极其不守规矩的了。
“本道倒是看走眼了。”谢姑娘手段倒是颇为高明。
“这段时日还望陛下警醒些,只怕北疆那边有所图谋。毕竟……”国师话没说完,皇帝脸色就是一沉,似乎带了几分肃杀之气。
大越与北疆不得不说的往事,还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对方,都恨不得弄死对方。
国师与皇帝商议良久,也只以为是北疆又有了什么动作。
没多时,一道圣旨便进了谢府大门。要谢景修三日后启程远驻边关,镇守北疆。
谢景修据说砸了两套桌椅,传旨的太监吓得屁滚尿流。
此时的后宫却也不太平静。
皇后被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