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只看着皇帝后悔不已。
她的小公主,当初自己是鬼迷了心窍才要把孩子换出去。狸猫换太子,却不想萧氏又用野猫再换了一次。只可怜她的小公主,本该是锦衣玉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命,却早早夭折!
想起萧氏说的,那孩子冻死在雪地里,找到时已经冻得青紫冻得僵硬,她便心口一阵剧痛。
便是当初送出去,在远处做个快乐的小姑娘也好啊。活着也好啊。
为什么要与虎谋皮,要与萧氏将错就错,着了她的道!害了孩子,害了这大越的江山!
皇帝本要苛责于她,如今见时刻端着皇后身份的妻子这般难受,也有些不忍起来。
“朕知你难受,这一切都怪朕,你要怪便怪朕吧!”皇帝有些心累,他的子嗣如今成了一项大问题,现在谢可言怀孕,他也不敢让谢可言来皇后宫中认错。
这件事,到底是他和谢可言对不起皇后。
虽然他对谢可言有些好感,但当初若不是提前做下了那等事,只怕他也不一定要谢可言进宫。
事后他也查过,他那日所饮汤水茶盏中没有半分问题。只怕那日真是喝多了,情难自已。
皇后时而痛苦时而冷笑,仿佛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