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开口罢了。
“对了,我记得你是北疆人,你是北疆哪里人,可有什么亲戚朋友?等我回北疆,定帮你照拂他们。”吴祁山端起杯子,凑到嘴边轻轻吹着。
“城儿啊,我叫思 城,家住北疆皇城。说起来啊,我娘还是有名的大家闺秀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要求娶我娘的人不知多少。只可惜,我娘嫁给了负心汉,从来不曾多瞧我娘一眼。她啊,是个苦命的人。甚至,甚至我爹都不曾看过我一眼。出生那日,只远远看了眼便离开了。只怕,连我长什么模样都不知晓。”城姨娘叹了口气,径直走到吴祁山床边的屏风后,提了满满一大桶水。
吴祁山强忍着痛意,还上前帮忙提了一把。
随即,又端着茶杯。似乎这滚烫的茶杯能让痒意淡几分。
是了,在高温下痒会被抑制住。但要控制好温度。
“你要水做什么?”吴祁山随意问了一句,城姨娘笑而不语。
“那可巧了。你可知我是谁?等我回了北疆便给你娘诰命身份,将你爹杖责,给你娘讨回公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爹,他瞎了眼!”吴祁山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舒服。
“是啊,我爹瞎了眼。所以,我一定会亲自挖了他的眼。这样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