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姨娘满是怯意满脸带泪的倒在地上,指着屋内一团血糊糊的人瑟瑟发抖。那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心疼得很,更别说有丝毫怀疑了。
呵呵,她不能成为弑父之人。
城姨娘被人扶着走开了,萧氏姘头被发现顿时便在府里传扬开来。
整个谢府都笼罩在一层恐慌之下,尼玛,谢府犹如一个绿帽子窝,谁绿谁知道。
据说当晚谢侯爷便抱了酒坛子跪倒在祖宗宗庙前,最前面对着的便是薛氏灵牌。
恐慌的,还有皇帝。
当晚皇帝回去,静坐御书房一夜,仿佛头上都多了几分白发。
第二日清晨,皇帝声音沙哑的宣了人进门。
“将朕前些年得的御酒赐一杯给谢……谢贤妃。”皇帝喉咙一痛,抚着额头,只觉眉心刺痛。
大太监顿了顿,那御酒是用了很多药材所泡,男人具有壮阳功效,但身怀有孕的女子喝了,只怕……
大太监见皇帝冷下来的脸,这才应了声赶紧差人取了来,正要送出去呢。
便听见外边宫女暴怒的声音响起。
“皇上,贤妃娘娘发作了。皇嗣要早产了。”绿屏一进殿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出口的话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