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一试过,全都没有反应。
唯独就剩萧氏每个月送进宫的那坛子酸萝卜条,酸黄瓜干儿了。
谢可言闭了闭眼睛。心中似乎早已有了答案。
医女双手微抖,见着银针发黑这才叹了口气道:“陛下,便是这坛子有问题。东西没问题,是所盛之物有问题,若是不细查,根本发现不了。只怕是用那药浸泡多年的。”医女不敢抬头去看谢可言,被亲娘暗害,只怕贤妃能疯。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我都信,小时候你说什么是什么,你说我是你的骄傲,我让你备有面子,我全都听你的。抢了太子心中的白月光,夺了太子的心上人位置,冒充她那么多年,只因你一朝让我嫁陛下,我便改嫁陛下,娘!!娘!!为什么,为什么!!”
医女满头是汗的退了下去。
皇帝冷冷看着她。
心中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感觉棘手的很。
“你可知太子是你母亲亲儿子?她当年与皇后合谋,换了朕的公主,将太子换进宫,就为了能谋取朕的江山?”皇帝神 色不变,看着谢可言苍白的脸色,又变了两分。
谢可言差点将手上的孩子扔出去,神 色巨变。
“你母亲的姘头前两日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