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不走,干脆便远远站着。
总觉得要见证大人物的诞生,亦或是大人物的死亡……
他能做到牢头,全靠一股过人的直觉。不然,当年为何能把被送出宫的小太子在垃圾堆里捡到?那时他看了一眼,小太子长得粉嫩粉嫩,比小姑娘还可爱。
就是那肩膀上有块红色花朵样的胎记,后来,后来就被蒙面人将孩子带走了。他也就看到那么一眼,只不过从来没说过。
谢可言此时一见周言词头上枷锁,便眉头一皱。
“本宫念及你们是亲人,是至亲,便亲自送你们一程。赐酒。”谢可言下巴一点,便有人端上了酒碗。
此时太阳马上升到最高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了。
秋老虎,早晚凉爽,午时最热。
“待这太阳升到高点,你们便要离本宫而去。若是可以代替,本宫愿意代替你们去死。”谢可言眼中含泪,说出口的话却气得谢莹蕙脸色通红。
“呸,就你,替我死都不配。老子砍了头别替我收敛尸首,免得脏了我的头。”谢莹蕙啐了一口口水,气得谢可言眼色一变。
“行刑!”谢可言看了眼天色,大喊一声,便转头坐上了主位。
她要亲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