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百官都眉头一皱。看来,此时只怕是铁板上的钉钉了。
百官有些迟疑。
那全福镇来的证人老妇人,脸色也有些难看。
皇帝看着萧必清,冷笑一声:“萧老贼,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吧?还是该叫你萧正南呢?北疆皇位之争的失败者?”
萧必清面色一凛。
“吴祁山死了,如今你竟是敢大胆的谋我大越江山了吗?”
皇帝轻笑一声,他啊,真是老糊涂了。萧正南啊,竟然一步步走到此处,再险一点……
仿佛从他的小公主离京之后,这大越便被人打的千疮百孔。
“陛下,您糊涂了。既然国师曾言公主乃是千古奇君,那您,也该退位让贤了。”萧正南胜券在握。
果然,百官一听公主名头,纷纷意动。
谢可言一双眼睛满是血,空洞洞的让人害怕。
听得萧大人之话,饶是已经狼狈不堪,却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便是我瞎了又如何,又如何!我是公主,我是公主!
“拿个假货当珍珠,你真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的?”皇帝忍不住靠近周言词一步,啊,好冷啊,感觉老天爷听了想打人。
凤凰淡定的将他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