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胖。他把我拖出去按在雪地里打,打完还拿雪掩盖起来。等他们走了你才来找我,那时我已经烧的昏昏沉沉没了知觉。你还骗爹,说我是为了捂言言发烧的,娘,你骗了这么多年,心里就不曾愧疚吗?”周老三血红着眼睛。
杨氏浑身抖个不停,那时老三醒过来已经不记得那些绝望的事情了。她以为,就这样过了。
“我我,我不知道他那么狠,我只是想教训下你。你那时候聪明,娘总是说不过你,你爹又不准打。我我……我没想到的……你爹对你寄予厚望,我不敢说……”杨氏声音颤抖,无数个日日夜夜,她都害怕此事的暴露。
如今,老三想起来了……
老三面容微冷,看着杨氏没有半点情谊。
不知道为什么,他浑浑噩噩了这么多年的脑子,突然在妹妹传出怀孕的那天开始,每日都有所清醒。
以前总是感觉脑子里雾蒙蒙一片,许多事情好像不开窍一般。
自从妹妹那日被医女诊断怀孕,他心中喜悦摸了一下,之后每日似乎越来越清明。
甚至幼时的事也不断在脑子里盘旋,被表哥按在雪地里打,打的头昏脑涨绝望不已,等着娘来救他。
“不敢说?呵呵,你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