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嘛,这妇人看着粗鄙不堪,庸俗土气,怎会培养出状元这等人才?竟然是冒领的,且儿子还是那位撞的头破血流公子的亲娘?”围观的人都傻眼了。
画本子都不敢这么演。
百姓越围越多,越围越紧。
“我认得她,我认得她。她就是周家夫人,从乡下来的,不肯跟相公回去,便一个人在周府上住了大半年。方才放鞭炮庆祝的也是她,流水席的也是她。”有人扬手一指,朝着杨氏面门指去。
杨氏心中一颤,心里一哆嗦便感觉胯下一阵热流。
长长的裙摆似乎看不见。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当娘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儿子也不怎样。我说夫人,您可赶紧去前头街上将儿子抬回去,可莫要流血不止死了。”进士凉凉道,当场讽刺了起来。
“笑死人了,居然还有人冒领状元,笑死人,羞死人了。”
到处都是笑闹声,几个妇人心惊胆颤。
“哎哟我的好妹妹,这么天大的事你都能搞错,不是说状元是十拿九稳嘛,怎么搞出这么丢人的事。妹妹,妹妹咱们去找老四,去问问老四到底怎么回事……当真是丢死人了。”那娘家大嫂黑着脸,感觉丢尽了脸。
见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