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圣女也是命途多舛,本来天定的姻缘,愣是被不要脸的抢了。圣女发现时,那公子都成亲了。据说,那姑娘长得貌比无盐,夜能止小儿惊啼,满脸大麻子,眼睛跟条缝似的小,塌鼻子,又大又厚的嘴唇,头便是不说便是。惹不起惹不起……”国师拱了拱手一脸无奈。
“你们且在这城外等我,容我先去圣殿与圣女好好说一番……圣女她,她也实属无奈。”国师眼中闪过一抹沉痛,他极不希望周言词与圣女起冲突。
都是一国拥有绝对决策之人,若是不合……黎民百姓将是天大的灾难。
圣女又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只怕二人见面就得撕。此时的国师打死没想到,有些人是单方面的虐杀。
“抢男人还能有无奈?”谢莹蕙翻了个白眼。
国师也不生气,对着周言词定定的拱了拱身子,这才转身出了酒肆。
周言词看着他的背影,呆了一会。
“走,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子!跟我抢男人,呵呵,上一个跟我抢男人的,现在可还在好好享受人生呢。”周言词气极反笑,宋老七和定王世子打了个寒颤。
“可不,是挺享受的,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了。躺在床上十年如一日的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