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失手了呢?
只见他走到周言词跟前:“如有得罪,我愿千刀万剐谢罪。但兰兆百姓是无辜的,求你救救她们。”国师一头白发,跪在她身前。
圣女一怔。
“她,她只是我榻前的一个小侍女啊。”圣女呐呐道,头发还滴着水,头上还顶着团海带。
只见那小侍女瞥了她一眼,这一眼,嘛呀,真够邪门的……
咋跟我镇院之宝那么像呢?
咋就那么像呢?
“无辜?那关我什么事?我可是大越的人呐,你们出了事我不是该鼓掌么?”周言词压低了声音,你求大越的帝王救敌国子民,你脑子秀逗了?
“抓我相公时怎么没见你开口?”周言词哼了一声。
国师呐呐道:“你,你你没有景修,你不会死。但圣女会死,她离不得景修。”
周言词讥讽一声:“呵,活该你救回这位‘圣女’。”
拍了拍胖鸾的头,面色清冷。
“还记得我登基之时所说吗?我每踏一步,便是我的天下。你可还要我帮忙?”周言词从来不是圣人,上辈子就看的很清楚,心软是活不长的。敢求你第一次,就敢求你第二次,就能有理所应当的无数次。